州牧府。
形形色色的客人進進出出。
雖然是不同的人,但他們的表情就好像有人統一捏好的一般。
進去的時候愁眉苦臉的,出來的時候個個嬉笑連連。
司馬徽在門口看了半晌,心中禁不住的讚歎,論忽悠人劉表還是有些手段,這一個個的,看樣子都滿足了自己的訴求。
至於能不能辦成那是另外的一回事,但顯然此刻,他們都滿意了。
早上蔡瑁來的時候說了這些事,讓司馬徽的心中也有了底。
也基本知曉這些人的身份。
州牧府那位有著小圓臉,好像時刻都笑嘻嘻的管事,恭候在一側,躬身說道:“德操先生,快請進吧,我家老爺正在廳內等著您呢。”
“這些人不用劉荊州親自接待嗎?”司馬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些盤桓在州牧府門口的人,對管事說道。
管事笑眯眯的點了點頭,“這些都是江夏郡的名門望族,江夏近些時日不太平,他們都是從江夏逃過來的。讓他們等等也無礙的,他們怎能和先生相提並論。”
“他們是名門望族,我可僅僅隻是一個草頭百姓。”司馬徽輕笑一聲,邁步走了進去,他隻是想證實一下而已。
管事陪著笑跟隨在側,“先生自謙了。”
一路穿過妙趣回廊,亭台樓閣,已經無數個門。
司馬徽總算是走到了州牧府的主廳。
亮堂的主廳裏,劉表坐在首位,看到司馬徽進門,立刻起身迎了過來,“先生可算是來了,真是讓我一通好等。”
“荊州真是折煞草民了,怎敢讓荊州親自出迎!”司馬徽假模假樣的客套了一句,漢代的繁文縟節算是比較少的,這些上位者,也不是那麽的高高在上,屈身出迎這樣的事情還是很常見的。
二人分賓落座後,劉表直奔主題,“先前先生提出要作為主將北上抵禦曹軍,當時我聽了之後,深感愧疚。若讓先生當了主將,那我荊州恐怕是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