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文聘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他都想幾刀砍死那些捧他的王八蛋了。
一個個的,都什麽人啊這。
都不是啥好東西。
關鍵他真心實意說的話,這幫人根本就不聽。
好像他們還以為自己是真的在謙虛?
勞資謙虛個屁!
勞資是真的怕啊。
而且,他們對司馬徽的不敬,那都是寫在臉上的。
一個個的,根本就沒把他這位真正的主公當回事。
可偏偏他這位主公還喜歡裝成好像真是那麽回事一樣。
這就讓人真的很難受了。
一把捂住額頭,文聘都想直接裝死了。
“仲業!”
文聘豁然抬頭,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主……先生!”
司馬徽:……
他的反應好像有些大啊!
“雖然我奉命總督此次戰事,但你乃是眾望所歸,就不要讓大家失望了,你們商量一個戰術出來,告知我便可。早上喝了幾杯酒,這會兒還有點頭暈,我先去歇會兒,你們慢慢商量。”司馬徽給了文聘一個眼神,然後施施然的直接離開了。
文聘愣在了當場。
不是……這……這……讓他咋搞啊?
“文將軍,主公識人不明啊。派這樣一位主將過來,能有什麽用?他司馬徽打過幾場仗?估計看見血就已經暈了吧。”司馬徽前腳剛走,後腳呂介就不爽的說道。
張虎盤著他那濃密的胡須,嗬嗬怪笑一聲,說道:“說他看見血就暈了,我覺得都高估他了,他應該都不敢看血。巧言令色之輩,也就主公肯信這種人的話了。”
“讓他帶著我們打仗,我看是想害死我們所有人!”
眾人幾乎表情統一的嗬嗬笑了起來,語氣間,全是滿滿的嘲諷。
文聘看著這些人,心中冷笑了一聲。
他忽然間明白主公真正的意圖了。
主公親點了這些人,大概就是讓他們來送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