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徽順利的幫文聘了解了此次結盟的意義所在之後,開開心心的搞了一頓小燒烤,然後就開始斟酌詞匯給劉表寫信。
這是一次非常規意義上的重大行動。
司馬徽潛意識裏就覺得劉表這老小子恐怕會拒絕,畢竟劉備的前車之鑒就在前麵,劉表應該不會再想去做既賠夫人又折兵的蠢事。
不過,這一次和劉備那次還是有些區別的。
起碼曹操足夠的強大!
這是劉表不得不考慮的一點重要因素。
所以,司馬徽在用詞上就表現的非常委婉,詳細闡明了一下利弊。
劉表能答應最好,不答應鍋照舊還是他的。
這個盟是必須要結的,但用兵,也可以不是他劉表麾下的兵。
這其實並不要緊。
新野之戰到了這個地步,就變成了一種很古怪的局麵。
雙方隔了一座博望坡,就這麽休息了。
領了軍令後的夏侯惇,一臉的難受。
“丞相怎麽可能會真的答應結盟呢?”在一邊營帳中一邊踱著步,他一邊念念叨叨的說道,這事太不合理了。
李典拿著刀,正坐在大營門口劈柴。
對於力度和刀的掌控力,他顯然很強。
每一刀下去好像都不需要怎麽用力,但劈下來的柴,大小分毫不差。
他聞言說道:“丞相的想法,豈是我等能輕易猜到的?不過,可能跟司馬徽這個人有些關係吧。”
夏侯惇快走兩步,在李典的身邊席地一座,“你的意思是咱丞相看重司馬徽這個人?”
“真的很難說啊!而且,當真能說服丞相同意結盟,這也不是那個司馬徽的本事嘛!我總覺得,這個人不是一個尋常人物,他現在所展現的手段,興許隻是小露一手。”李典舉刀想了片刻說道。
哢嚓。
他手中的刀輕飄飄落下,將一根木頭劈成了兩半。
夏侯惇煩躁的抓著連,“我知道,在戰場之上不應該輕視任何一個敵人,可你這樣子誇司馬老賊,是不是有些太高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