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郎中啊,我這個病已經有小半年了,在別的醫館抓了十幾副藥,卻總是不能痊愈。”文寡婦摸索著取出一張藥方遞給了吳子山,“你幫我看看是不是這個藥方不對症口?”
吳子山看了看那張皺巴巴的藥方,又仔細的問過文寡婦的病情,馬上做出就準確的判斷:“文大嬸,你這個病主要是因體弱虛寒引起的月事不調,您拿的這個藥方很好,屬於對症下藥,一點問題都沒有。”
“既然藥方沒有問題,為何我這病總是不愈呢?”
婦科病和一般的頭疼腦熱不同,不可能說吃幾副藥就可以痊愈,也沒有立竿見影的效果,唯一的辦法就是固本培元慢慢調養。
“大嬸哦,你這個病得要想治愈,至少還要再服藥幾個月才行。”
“還要幾個月?”聽了這句話,文寡婦頓時麵露難色,“那……那我就不治了。”
不治?
這可不行。
這樣的婦科疾病最要緊的就是持續服藥,一旦中斷就會前功盡棄,所以吳子山極力勸說她繼續堅持服藥。
“哎,”文寡婦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我家孤兒寡母,家裏早就揭不開鍋了,這樣的一副藥就要三錢銀子,可怎麽吃的起哦?”
對於貧寒的百姓而言,長期服藥確實是一個很大的經濟負擔。在吃不起藥的情況下也就隻能放棄治療了,這樣的狀況很常見。
但一副藥就是要三錢銀子,這也太貴了吧。
雖然這副藥確實用到了人參、沉香等名貴藥材,但用量卻少的可憐,根本就不需要那麽多錢。
“這樣的一副藥就要三錢銀子?怎麽會這麽貴?以前你在哪抓藥?”
“看在對門的安民堂,這個方子就安民堂的孫神醫開的。”
“我這的藥沒那麽貴,這副藥最多隻要一百四五十個錢也就夠了。”
一百四五十個錢,折算成銀子不過一錢多一點,足足比對門的安民堂便宜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