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大漠寧靜而又安然,目力所及視野範圍之內全都是一成不變連綿起伏的沙丘。
月光如水如銀,溫柔的潑灑下來,輕柔的仿佛情人的撫摸……
這已經是第三個夜晚了。
吳子山牽著“烏魯太後”,已經在茫茫無邊的大沙漠裏走了整整三天三夜,早已不知走了多遠的路程,隻是本能往前走再往前走。
他很清楚的知道,追兵就在身後,一旦被追上這條老命就算是玩完了!
“我……真的走不動了。”
柔柔弱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其實吳子山也走不動了,隻能停下腳步稍做休息。
夜以繼日的奔逃早已讓吳子山體力不支,背上的褡褳似有千鈞之重,但他卻不敢丟棄,因為裝在褡褳裏的肉幹和水是活下去的最後希望。
天知道這片那一望無際的大沙漠的盡頭到底在哪裏,雖然早已渴的嗓子都冒煙了,卻不敢過多的消耗飲水。每次都要等到渴的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才小心翼翼的拔開軟木塞子喝一小口,稍微潤一潤喉嚨……
“我……也渴了。”皎潔的夜色給寬廣無垠的沙漠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銀光,“烏魯太後”舔著幹裂的嘴唇,眼巴巴的看著吳子山手中的水壺。
為了防止她耍花招,吳子山從不敢輕易解開她的雙手,,除非是出現了“內急”的狀況,否則一直處於捆綁狀態,就算是吃肉幹喝清水的時候,也是由吳子山喂她,這一次也不例外。
把壺口湊到她的唇邊喂她喝了幾口:“少喝點,潤潤喉嚨就行了。咱們隻剩下最後的一壺水了……現在隻有多半壺了。”
像已經過去的三天那樣,喝飽了水之後又喂她吃了幾口肉幹,全都筋疲力竭的兩個人就那麽直挺挺的躺在沙地上休息。
本就是晝長夜短的季節,不知不覺之間黑夜漸漸褪去,黎明再次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