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烏魯太後”用力的點著頭:“就是這句話,就是這句話。”
溫占孫已經看出來了,這個方略本就是吳子山和“烏魯太後”早就商量好的,但卻不得不承認,這是目前唯一一個可以自保的辦法了。
“咱們還有多少忠誠的士兵?”
“目前……我能夠調動的士兵,差不多有兩百多個吧。”
“夠了。”“烏魯太後”猛然站起身來,“馬上召集這些忠誠的勇士到這裏來。”
“是。”
沒過多久,溫占孫就帶著兩百多個士兵來到了“王庭”之前,排著整齊的隊伍站在傾盆大雨當中。
吳子山給“烏魯太後”打了個眼色,她立刻就心領神會,大踏步的走出了那頂華貴的白色大帳篷,任憑磅礴的雨水打在身上臉上,卻毫不在意。
“諸君。”“烏魯太後”講話的語氣尖銳而又高亢,幾乎是在嘶吼呐喊:“想必溫占孫已經把當前的形勢告訴了諸位,我就不多說什麽了。”
“諸君乃是我烏魯部最後的忠誠勇士,若是沒有你們,我孤兒寡母早已不知死過多少了。”雨水順著“烏魯太後”的臉頰流淌而下,將她的頭發緊緊的貼在額前:“我王年幼,還不懂事,但我卻永世銘記諸君的英勇與忠誠。今時今日,我代我王拜謝諸君。”
說話之間,“烏魯太後”已跪倒在滿是雨水的泥濘當中,朝著那兩百多個士兵行了一個跪拜的大禮。
雖然“烏魯太後”並沒有什麽實權,終究身份高貴,這一拜登時就讓那些士兵慌了,眾人紛紛下拜。
“今日之事,事關我等生死,事關兩千六百帳人的性命,烏魯部的存亡斷續就係在諸君的刀尖之上……”
這幾句話說的慷慨激昂,早已將那兩百多個士激的熱血沸騰:“貴人塔拉但有所命,我等必然效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