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金公子回到家的時候,驚訝的發現項楚雄就坐在大花廳裏。
“舅舅大人……哦,不,”金公子趕緊改口:“項院判,這麽晚了,您怎麽……”
項楚雄微微一笑,比以前的時候時候都要慈祥:“金兒呀,你還是喊我舅舅吧,畢竟咱們是至親骨肉,我沒有子嗣,一直拿你這個外甥當親生兒子看待。”
難得見到一次舅舅的好臉色,這讓金公子喜出望外,趕緊做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我知道,金兒知道舅舅大人的好,也知道舅舅大人將我視若己出,我永遠感念舅舅的恩德。”
“什麽恩德不恩德的,都是一家人就別說這種客套話了。”項楚雄朝著他招了招手:“金兒,你過來,坐到我身邊來,讓舅舅好好的看看你。”
端詳著金公子那年輕的臉龐,項楚雄忍不住的唏噓感慨:“你母親死的早,我就你這麽一個親人了。”
“你母親臨死的時候,曾把你托付給我,讓我好生教導你,爭取讓你有個好前程。”
“金兒能有今日,全都仰仗舅舅的栽培。”
就好像沒有聽到金公子的話語,項楚雄講話的語氣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你母親是我的長姊,是你母親把我拉扯長大。隻可惜天不假年,我也隻能把長姊的恩情回報在你的身上。”
“奈何我一直疏於對你的教導,讓你沾染了很多壞毛病。”
“你在外麵眠花宿柳,時常流連於煙花之地,儼然就是個浪**的紈絝子弟,這是我的錯。”項楚雄很難得的對金公子這麽推心置腹,“是我愧對長姊了。”
說話之間,項楚雄的眸子裏竟然浮現出一抹隱隱的淚光……
“都是金兒不好,讓舅舅大人失望了。”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項楚雄狠狠的抹去已經流淌到了眼角的那一滴淚水,“交代給你的事情都已經辦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