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已經升起兩竹竿子那麽高了,今天的天氣真是很好,太醫院卻是一副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的景象。
“薛大人,聽說那吳子山已領了聖旨,這是要在太醫院掀起大案啊。”
“這可怎麽辦?這可如何是好?咱們做的那些事情……”
“薛大人趕緊拿個主意啊,您是大家的主心骨……”
“慌什麽?”作為太醫院前任的一把手,薛天英薛院使顯然要比所有人都更加的從容不迫,完全就是一副指揮若定的鎮定神態:“天還沒有塌下來呢,你們就已亂了陣腳。”
“隻要咱們自己不亂,他就查不出什麽來,都給我沉著些,別做出一副惶惶不可終日的樣子。”
薛天英的沉著和冷靜,終於讓眾人有了一絲虛無縹緲的安全感。
“項院判來了沒有?”
“項院判還沒有來,我估摸著他也該來了。”
“我去他的署房等他,等項院判來了一起商議個萬全的辦法。”薛天英有點不放心的說道:“老項也真的是,這都什麽時候了,竟然還不來,派個人去催一催他。”
“是。”
又過了約莫有一頓飯的工夫,項楚雄項院判終於來了。
當他走進自己的署房之時,薛天英早已等候良久。
“薛大人,事情可能要糟。”項楚雄顯得非常焦躁:“剛才來時的路上,我遇到那吳子山了。他帶著一大群錦衣衛朝著知古齋那邊去了……”
“知古齋已經沒有了,他什麽都查不出來。”與焦慮急躁的項楚雄相比,薛天英則顯得鎮定了許多,“幸虧咱們下手的早,我已把知古齋和知古齋裏的人處理的妥妥當當。你那個什麽金兒怎麽樣了?”
“金兒?什麽金兒?”項楚雄的眼圈微微發紅,“世上再也沒有金兒這個人了。”
“如此甚好,甚好啊。”
“薛大人,可我總是覺得有點心驚肉跳,這是掉腦袋的大事,萬萬輕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