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呐,但凡上了點年紀,亂七八糟的病痛就會接踵而來。尤其是腰腿疼之類的老年人慢性病,總是避免不了的。
最近這段時間以來,膝蓋和腳踝部位總是隱隱的刺痛,孫省身孫神醫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患上了“骨殖”之症——其實就是骨質增生。
作為一個懸壺濟世幾十年的老中醫,孫神醫知道這種病光是服藥是不行的,最主要還是針灸、按摩等常規療法。
好在這種病僅僅隻是讓自己腿腳不便,也u至於危及髒腑,所以他並不怎麽在意。
因為腿腳一直在隱隱作痛,才剛剛過了申時,孫神醫就打算關門歇業了……
門板才剛剛上了一半,就有一個穿著兵褂的軍爺的走進了安民堂:“孫神醫,你的驛信……”
洪武年間的“郵政係統”隸屬於兵部,嚴格意義上來講,每一個“郵遞員”都可以算是軍人,民間稱這些“郵遞員”為“水馬兵”。
“有我的驛信?哪兒來的?”
水馬兵看了看信建上的火封,隨口說道:“京師來的。”
孫神醫取出幾個銅板,結算了“郵遞費”,客客氣氣的把水馬兵打發走了,這才拿起那封信件。
“孫氏前輩諱省身者敬啟。”
看到“信封”上這一行熟悉的字跡,孫省身孫神醫就忍不住的微微一笑。
雖然還沒有拆開信封,孫神醫卻已經知道了給自己寫信的那個人是誰了。
必然就是以前的老對頭吳子山。
自己在京城並無親戚朋友,也就隻有吳子山這個老熟人會給自己寫信了。
作為昔日水火不容的老對手,自從“一笑泯恩仇”之後,二人也就僅僅隻在太原府見過一次麵而已。後來聽說那吳子山去了太醫院做了院正,算是飛黃騰達了,也就斷了音訊再無來往。
能收到老朋友的信件,孫神醫還是很高興的,但他卻不急於拆開信封。而是先給自己斟了一盞熱茶,慢悠悠的飲了幾口,這才麵帶微笑的打開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