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某原本不過是個販運貨物的商賈,多次承吳大人之惠。”說這句話的時候,路恭行根本就沒有看吳子山,而是望著外麵的蒼茫夜色:“想當初,犬子身患惡疾危在旦夕,是吳大人巧施妙手,全了犬子性命。”
路恭行說的這個事情,是吳子山剛剛穿越到大明朝不久,他的兒子害了要命的閻王痢,原本隻能等死,卻因為吳子山的出現,挽救了他兒子的性命,續上了路家的血脈香煙。
“當時吳大人還隻是這小縣城當中一個籍籍無名的郎中,除了感激吳大人妙手回春的絕佳醫術之外,路某隻是覺得吳大人就是一個懸壺濟世的醫者,無非就是醫術更加高明,僅此而已。”
“沒過多久,黑皮瘟大疫流傳開來,吳大人醫者仁心,以通天手段對抗洶洶疫情,救活無數生民,在這小小縣城之內已是萬家生佛般的頂級醫者。”路恭行似乎是在幫吳子山回憶他的經曆,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其實那個時候,路某就應該知道吳大人絕非等閑之輩,隻可惜當時路某見識淺薄,竟然沒有看出吳大人的通天徹地之能。”
“後來,吳大人躋身仕途,到太原府醫藥司任職,竟然開前人之未有,以匪夷所思之手段種出了九頭紫芝。”說到這裏,路恭行的嘴角微微上揚,浮現出一抹微笑:“當時的路某,僅僅隻是個商賈之人,全賴吳大人神鬼莫測般的手段,仿佛青蠅附於驥尾,做出了此生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路某傾盡大半生的積蓄,買下吳大人人工種植紫芝之手段,著實賺了不少。”
說到這裏,路恭行神色肅穆的站起身來,朝著吳子山行了一個躬身禮:“路某以前雖薄有積蓄,也不過是這小小縣城之內的一個富商而已。正是因為吳大人的紫芝,才真正聚斂錢財,狠狠的賺了一大筆。今日思之,全賴吳大人之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