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溫柔的潑灑下來,院子裏的老槐樹上掛滿了白色的花骨朵,空氣中彌漫著槐花的香甜氣息。
忙活了整整一天之後,終於清閑下來,吳子山躺坐在老槐樹下,享受著難得的輕鬆,愜意的閉上了眼睛。
“先生,”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小丫鬟杏兒和吳子山的關係愈發親密,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把稱呼從“吳先生”改成了更親近的“先生”:“我聽對門的孫老頭說,你是金鈴派的傳人,還說的你醫術全都是華佗傳下來的,是不是這樣哦?”
華佗?
那都是多少輩子以前的事了?
我的醫術是從深圳醫科大學學來的,和華佗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可是,那孫老頭說的言之鑿鑿,好像很有道理哦,”杏兒趴伏在吳子山的肩頭,滿臉都是笑嘻嘻的表情,“你到底是不是華佗的傳人哦?”
“隻要能治病救人,是哪一派的傳人很重要嗎?”吳子山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很隨意的說道,“好歹你也算是醫道中人了,就應該想著怎樣才能救治傷患,別想是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又不會治病,怎麽能算是醫道中人呢?”
“當然算是。”吳子山睜開了眼睛瞅了瞅杏兒:“在我的那個時代……在我老家那邊,你這種雖不算是醫生,卻可以稱之為護士。”
現在的杏兒,已經學會了測量體溫、照料病人,甚至還能用注射器打針,雖然專業的技術水準還十分欠缺,卻已經具備了護士的基本職能。
甚至可以說,杏兒就是曆史上的第一個護士。
杏兒完全不懂“護士”這兩個字的真實含義,隻是懵懵懂懂的感到這是一個很尊貴甚至有點神聖的稱呼:一般情況下,隻有那些頂天立地的英雄豪傑才會被稱為“士”。
比如說“仁人誌士”“飽學之士”“國士無雙”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