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浮山所六百餘人到了鼇山衛城附近,當然那個郭指揮使都沒出來,隻是讓手下人通知他們安紮在這邊等候;
文宇這邊攜帶了足夠的米糧和肉菜,蘇鵬祖那邊有輔兵專門也帶著軍糧,倒也不會餓著,不過鼇山衛如此安排,還是讓幾人惱怒的;
惱怒歸惱怒,文宇還是帶著蘇鵬祖幾人去鼇山衛城拜見了郭指揮使,又在這邊等了幾天,才集合了雄崖所五百餘人,
鼇山衛一千餘人,大部隊朝黃縣行軍;一路往北倒也好走,不過行軍路上,文宇的三百多親衛算是出了彩;
相比較其餘一千衛所兵的亂七八糟陣容,文宇這邊依然整齊有序,行進中也是默不出聲,晚上紮營同樣規整安靜;
再加上每人都帶著刺刀火槍,其餘衛所兵都是好奇的很,不過也沒出現內部衝突就是了,畢竟文宇是千戶;
一個千戶手底下,三百多精銳家丁親衛雖然不多見,但也不是多麽驚奇的事情;那鼇山衛的郭指揮使坐著轎子,倒也沒找文宇詢問;
當然浮山所作為備禦所,是直屬山東都司衙門,或者是巡撫管轄的,跟鼇山衛並沒有真正的統屬關係,所以文宇也並沒把那郭指揮使當回事;
兩千餘人的隊伍,過了萊陽,就已經清晰感受到登萊之亂的影響了,這邊可謂是遍地流民,地裏也荒著沒了莊稼;
文宇估計一兩年的功夫,登州這邊都緩不過來氣;果真幾日後到了招遠境內,甚至已經看不到流民了,
一路上沿途村落都是寂靜無人,一片破壁殘垣的模樣,不知道是遼東叛兵搞的,還是被前段時日平叛的營兵們搞的;
不過文宇估計這兩方的人都脫不了幹係,就他目前了解,包括萊州那邊,亂兵還沒到,官兵就已經開始禍亂地方;
小丫頭王雅兒不正是如此,還有膠州城那邊被衛所兵影響,出現的流民,不都是這些官兵的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