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倒是有什麽說法?“文宇確實有點好奇,鹽價高漲,與自己還有關係,難不成因為自己沒有平價賣鹽?
華思懿喝了口茶水,才繼續給他詳細講道:“宇哥,咱們這兒前段時日,大修土木,是否召集了大量勞力?”
“這倒是,不過咱們召集勞力,卻是給了不低的月銀,足夠他們買糧買鹽,還足有富足吧!”文宇還是不明白;
“嘿嘿,其實吧,我也是聽學院中的學生所講,咱們浮山這邊,那些普通軍戶,以往平日都是在海邊伐木燒火,
鐵鍋煮鹽賺些銀子的,我聽那學生講,這些煮鹽的軍戶,每月都得把所煮之鹽,拿到即墨西邊的方家集,
以每石海鹽三錢銀子的價格,賣給那邊的官鹽鹽場;如今浮山這邊的軍戶們,大多都在給咱們打工,
如今浮山的海鹽產出,幾近於無了;我聽那學生所說,官鹽售賣可要三兩餘銀子一石,可見那官鹽鹽場的利潤之大了。”
文宇聽到這兒,也有些明白了,於是接道:“你是說,那官鹽鹽場的朝廷官員,因為咱們這邊交的海鹽少了,就給咱們加價官鹽?”
“沒這麽簡單,我問了老宋,他打聽到,賣鹽給官鹽鹽場一石三錢銀子,還少不了克扣;卻賣給私鹽販子,一石一兩多銀子!”
“哦,那官鹽鹽場莫不是以為咱們這邊私底下聯係了私鹽販子,所以才?”
“估計是咯,那韓掌櫃和高掌櫃,每隔幾日就帶著十多輛大車,幾十名護衛到浮山這邊送貨買貨。”
“暫時也沒其他辦法,不過浮山這邊,咱們不能知道鹽價高漲卻不作為,先暫時拿些精鹽出來,平抑鹽價吧;
不過今晚得先拿出個方法來,不管是安置流民,還是米糧鹽價,都得正兒八經搞個章程出來;”
“那等老宋他們給流民們登記造冊了,晚上一起商議吧;對咯,啥時候空出時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