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繼續修煉,第二日起床跟小丫頭一起吃了早飯,文宇就親自帶著董大有及所有家丁們出門施粥去了;
約莫上午九點快十點的樣子,過了正旦,這正月裏仿佛暖了起來,天上的太陽也給人們帶來了希望一般;
這幾日已經有陸陸續續的流民拖家帶口或以一家為單位,或以親戚宗族為單位,離開了文府義莊,離開了膠州城,返鄉去了;
當然更多的是無田可耕,無地可種,甚至說無房可住的流民,這些人基本都是真正遇到兵災,家裏有人不幸遇難的;
許多流民都是活著光棍,死了絕戶,這也說明了這些流民基本都是男人,能活著跑到膠州城的婦女也基本都是十歲出頭孩童或者有身強體壯丈夫的婦人;
少數跑到膠州城的寡婦就更不想回鄉了,因為她們不僅怕挨族法,更怕宗族吃絕戶;這是非常非常可怕,甚至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文宇帶著家丁們給現在還待在義莊有大有小的六十八個流民百姓,以及護院營的二十多個護院的家屬施粥;
待這些人陸續吃完了這餐加了肉絲的蔬菜白粥,文宇站在人群最前麵,身側身後站著十二個家丁,以及二十多個護院;
清了清嗓子,他高聲說道:”鄉親們,都認得我是誰吧?“
”文家大老爺!“
”文大老爺!“
各種應答聲此起彼伏,文宇壓了壓手,知道他是誰就行,繼續高聲講道:”這些日子文府一直在施粥,可到了如今,我也是有心無力了。“
人群中立馬想起了一陣嘈雜聲,文宇擺了擺手都沒安靜下來,一旁的董大有立馬高聲喊肅靜,家丁護院們也跟著高喊,才讓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這種情況也是在文宇的預料之中的,他既然打算去浮山所就任,那這些百姓他也就沒法兼顧了,或許可以哄騙帶到浮山所,可現代價值觀還是讓他無法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