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所官署那邊,我有個支係族人做吏員,前日告訴我說,衛所也占了那香皂製造廠的一成股,不過是那成分利是直接給文名揚的;
那家夥在官署也安排了一個仆人,叫宋康寧,聽說是其在膠州買的仆人,前幾日就有一筆一千兩銀子的入賬,直接就提到了文府中去。”
這從衛所官署轉了一圈的一千兩銀子,自然是文宇故意為之,就是讓這幾家世族看到香皂廠的盈利;
蘇鵬祖繼續說道:“我估計,那文名揚不知是攀上了哪位大人,這門香皂生意也應是那位大人的生意,不過是交給文名揚打理罷了;
不然那一千兩不過是幾日的分紅,也迫不及待地拿到手裏?話說回來,這幾日的利潤就有千兩銀子,這還是一成;
這樣說來,那香皂廠一月不得幾萬兩銀子的利潤?如此日進鬥金的買賣,真是,不可思議,真真是不可思議!”
“要我說,管他靠山是誰,那文名揚來了咱們浮山所,他做買賣,自然應當有我們的一份才是!”餘易年說道;
焦奇略卻有些冷靜,一臉鄭重的說道:“兩位,你們說,那位千戶大人,是否故意透露給咱們香皂工坊的利潤呢?”
喝了口涼茶,焦奇略繼續說道:“我看那文千戶也是一個心思細膩之人,就算是拿取自己的分紅,又怎麽不知道千戶所官署有咱們的眼線?
或許那位千戶大人,就是存了讓我們知道的心思,然後讓我們主動找上去,隻要咱們想做香皂的生意,那就得看千戶大人的臉色了!”
文宇要是知道焦奇略所說的話,應該是非常欣慰這浮山所城的世族中,還是有那麽幾個有眼光有見識的人的;
“管他啥心思,這白花花的銀子不掙白不掙,你們倒是說個辦法出來,咱們咋掙銀子才是關鍵!”
蘇鵬祖沉默了會兒,才朝急性子的餘易年和依然平靜的焦奇略說道:”我明日就去千戶大人府上拜見,等我搞清楚千戶大人的心思,咱們再行商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