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大清早,長安城東市的菜市口,黑壓壓押解著上百號蒙著臉的犯人。
四家的女眷已被押入教司坊,而這些野心家將人頭不保。
看戲百姓中,一位身著綠色衣裳,蒙著俏臉的女子,森冷看著這一切,她細牙幾乎都被咬碎!
一聲令下,朝陽的映射下,隨著劊子手中刀光落下,直冒三尺的血浪讓圍觀的群眾臉色蒼白!
......
缽羅葉護可汗的金帳,氛圍有些壓抑。
這些唐人領導的突厥騎兵,實在太滑溜,雙方已經在草原上追逐二十多天,除雙方的斥候,始終沒真刀實槍的打一場。
時間拖得越久,自己在草原上的聲望掉得越厲害。
缽羅葉護可汗明顯感受到些許部落首領看自己的眼色不善!
四月是草長鷹飛的季節,也是草原一年中最舒適的季節,但此刻,缽羅葉護可汗心底隻有深深的寒意。
幸虧自己料事如神,早早讓執矢力摩帶著年輕女眷孩童們西遷。否則,趁自己大部隊不在,被人將老窩給端掉不是沒這個可能!
這樣,西突厥第一勇士執矢努阿才會死心塌地的支持自己。
“可汗,好消息。終於找到兩個欽察支的養鷹人,他們正往王帳這邊趕。”
闖進王帳的是可汗的親弟弟乞努力完。正值二十多歲的年紀,也是突厥名列前茅的勇士。
“太好了,可汗。這下那群耗子們看他們往哪裏藏。”
執矢努阿興奮道,近乎一個月的追逐,他手中的馬刀早就想飲飲大唐將領的鮮血!
“傳令下去,讓養鷹人將鷹放出去,讓各部勇士隨時準備出擊,這次不將唐將侯君集的腦袋砍下來,決不罷休!”
隨著缽羅葉護可汗一聲令下,浩浩****騎兵奔馳在曠野上,揚起漫天的煙塵,朝霞映射下,浩浩****的騎兵就像是一頭無比巨大的猛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