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最近有點煩。
家裏母老虎一點都不講道理,得知他想將房遺愛弄到幽州幫魏王,共同打理產業。
母老虎毛頓時就炸了!
“叫你欺騙老娘,一年上百萬貫生意就這麽白白送給你。你房玄齡是臉上有花,還是怎麽滴!本來去王家莊求學已經夠吃苦,你還將他往坑裏推,可伶我苦命的俊兒啊。”
盧氏一副潑婦模樣,坐在地上,下人們趕緊低著頭,在角落裏待著。
“為夫還是為俊兒好,直兒以後能繼承爵位,俊兒現在不拚下,日後難道你看他受罪?”
房玄齡的話讓盧氏頓時炸了毛,隨即盧氏的爪子便朝他臉上招呼著。
“用得著將他打發那麽遠,不是老早讓你向聖上求個公主,這樣他一輩子的榮華富貴不都有了。”
對這個夫人,他真是又愛又怕!這五姓七望的女人就是厲害。
“夫人,好好聽下為夫給你說道。咱們又不是隻有這兩個孩子,聖上也不可能尚幾個公主給咱家,難道則兒與義兒就不是咱們的孩子嗎?”
房玄齡的話,讓盧氏停止吵鬧,靜下心細細思索丈夫的話,最終重重歎口氣!
“那就隨你吧。”
雖然逃過一劫,但看著自己的臉,房玄齡苦笑著自語道:“看來隻好又請兩天假。”
四月,清明過後,長安城外灞橋上,到處都是送行的人。
兩輛華麗精美的四輪馬車,讓送行的眾人都露出羨慕的神色。
其中一輛是王博送給魏王作離別禮物。李世民難得大方一回,這次送給李泰的財物,足足裝了幾十條大船。
長孫皇後哭得稀裏嘩啦,雖然他現在不是自己最愛的兒子啦,但畢竟也是從她身上掉下的一塊肉。
要是王小狗此刻在這裏,恐怕早就占著便宜安慰長孫皇後。
李世民重重拍下李泰的肩膀,歎口氣,沒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