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令玉來了。
柴令玉又來了。
每次見到這個女人,不,現在還不能夠稱之為女人的人,李泰頓時感覺很無奈。
柴令玉帶人將那老婦給攔下來,讓她的人搶過老婦,然後憤怒的瞪著李泰。
“青雀,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她怒氣衝衝的說道。仿佛此時的她,就是正義的使者一般。
“我說大表姐啊,你到底想幹啥?”見到柴令玉,李泰頓時是沒有了脾氣了。
還是趕緊把這個女人打發走為妙,免得她又去打我的小報告。
“哼,拋妻棄子,別人治不了你,我今日就替天行道!”柴令玉氣呼呼的說道:“青雀,別人不敢揍你,我敢,我最恨你這樣的人了,男人就應該擔負起自己的責任來……”
“你是不是還想說‘正義可能會遲到,但是不會缺席’?”李泰不由的翻了翻白眼,道:“你到底是真的傻還是假裝傻啊?這麽明顯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
“哼,他一介老婦,豈敢誹謗於你?要知道這冒認皇親,可是殺頭之罪!”柴令玉說道。一個柔弱的老婦人豈敢來冒人皇親?
一定是青雀在外麵始亂終棄!
貴族圈很亂啊,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
“拜托,就她這長相,就算她想蓬門今始為君開,君也硬得起來才行啊,反正我是不行的。”李泰搖了搖頭,男人不能夠說自己不行,但是這次他真不行啊。
“你們男人都不一個樣麽?喜新厭舊!誰知道你是不是和她有過一腿,否則,她不找別人,為何找你!”柴令玉說道。
“誰說男人都是一個樣的?我就不一樣嘛,我這個人隻喜歡漂亮的女人,從小到大我都是很專一的好不好?她這樣又老又醜的,不,不能夠說她醜,說他醜都侮辱了醜這個詞。
“更何況,她這小孩子都多少歲了?少說也六歲了,我今年才多少啊?十五不到!六年前我也就九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