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緊緊地握著拳頭。
額頭上青筋暴起!
臉上煞氣彌漫。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身為皇子,什麽能夠拿別人的詩來作自己的呢?
而且那偷來的詩,還贏了自己的!
這是對皇族的侮辱,是對文壇的侮辱!
敗類!
“看來這魏王妃果然是大唐第一才女啊。”一名書生摸樣的人感歎一聲,道:“這魏王泰隨隨便便偷來的一首詩,都能夠豔壓群雄!”
“哎,真是可惜了,此番原本是屬於殿下的,誰曾想竟然出了一個如此無恥之徒。”另外一名書生摸樣的人歎息說道,似乎有些惋惜。
“殿下,你身為魏王的兄長,不能夠再一眼睜睜的看著魏王墮落下去了,魏王今日開了先列,以後我們詩壇豈不是要烏煙瘴氣了?”
“殿下,身為文壇新魁,又是皇室中人,你有義務有責任站出來指責魏王泰這種無恥行為!”
“小人,小人之行徑!盜別人之詩,有辱斯文!吾等不齒也!”
“……”
眾人義憤填膺!
李恪的眉頭緊緊的皺著。
幾分鍾之後,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後站起來。
“魏王泰此事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身為魏王之兄,本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青雀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啊,走,走,走,我們現在就一起去和青雀理論理論!”
李恪站起來說道。
酒壯慫人膽膽。
若是以往,他隻能默默的記恨。
但是,現在被人群這麽一激,頓時是再也忍不住了。
眾人高呼,然後在李恪的帶領下,向李泰所在的廂房而來。
而此時,廂房之中,李世民等人正在一臉高興的等待著那傳說之中的牡丹仙子出現,突然間,外麵傳來了更加嘈雜的聲音。
李泰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快步走到門口。
打開門,走出去,快速的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