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勒川。
陰山下。
天似穹廬。
籠蓋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
風吹草低見牛羊。
出了夏州,往北,就是突厥人占領的河套平原了。
牛羊李泰是沒有看到,但是這草原卻是真真正正的看見了。
第一次見到草原,李泰臉上有些高興,老驢也有些高興。
天,有些陰沉。
四周圍除了自己,就再也沒有別的人影了。
突厥人都不知道遁走到何處去了。
“你們說,要是我們在這裏放一把火,能不能把這裏燒成一片絕地?”李泰笑眯眯的說道。
要是真放一把火,突厥人以後可就有的受的了。
“殿下,此法早就有人知道了,但是太傷人和,不可行。”程處嗣開口說道:“冬天,正是草木枯黃的時候,若是真的一把火燒了,不光突厥人要遭殃,鐵勒人、室韋、回紇、薛延陀等族,也得跟著遭殃。”
“到時候啊,隻怕長安城裏麵的那些腐儒又要一口一個仁義道德,一口一個之乎者也的了。”程處亮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對長安城裏麵那群道貌岸然的腐儒相當的不爽。
“遭殃就遭殃嘛,凡是不聽從我國號令的,都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李泰麵露殘忍之色。
“殿下,現在告訴你一件更加遭殃的事情。”程處亮扣著鼻子,走到李泰的旁邊說道。
“啊?什麽遭殃的事情?”李泰問道。
“我們好像迷路了。”程處嗣說道。
“啊?”李泰大吃一驚。
“我們的食物好像隻能吃兩頓的了。”程處嗣說道。
“臥槽!”李泰大吃一驚:“特麽的,你們是猴子請來的逗比麽?”
“哦?我知道了,你們一定是在開玩笑,你們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我跟你們說啊,這一點都不好笑啊。”李泰搖了搖頭,道:“哎,嚇了我一大跳,看來你們比我幽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