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殿下,朝堂之上,討論國家大事,關乎社稷安危,你豈能說這等兒戲之言?”孔穎達站出來,冷著一張臉質問道。
“這位大人,你這句話說的我可就奇怪了,我說的可不是兒戲啊。”李泰懶懶散散的說道。
“哼!”孔穎達冷哼一聲,道:“國家大事,社稷之安危,而汝卻一副懶憊摸樣,身上一點儲君之姿都沒有!”
“若是如此之人當了大唐的儲君,隻怕大唐會……陛下莫非忘記了楊廣、胡亥之禍乎?”孔穎達說道。
孔穎達是李承乾的老師,不管李承乾變成什麽樣子,他自然要力挺李承乾了。
“孔師所言甚是,太子乃國之根本,豈能說廢就廢,太子自從冊立以來,無失德之事,倒是越王殿下,據聞越王殿下慫恿陛下醉酒,大鬧後宮,又欺壓國公強搶貴族之女,如今整個長安城談論到越王,皆風聲鶴唳。”一名官員站了出來,正是李承乾的嶽父蘇亶。
“蘇秘書丞所言,真乃是荒謬,所謂的強搶貴女,不過就是以訛傳訛罷了。”閻立德站了出來,道:“陛下,太子雖然無失德之事,但是不能夠行走儼然成了實情,難道大唐將來的皇帝是一個手腳不全之人麽?”
“懇請陛下看在萬民的份上,看在百姓的份上,重新冊立太子!”閻立本站了出來說道,在如何說李泰也是自己人了,不支持李泰支持誰?
“陛下,臣等附議!”
“陛下曾許諾越王為帝,難道陛下忘記了麽?”
“陛下可曾說過,陛下為父皇帝,越王為兒皇帝,金口玉言,豈能改口?”
“……”
群臣之中,一大部分的人都支持李泰。
然而,看到這情況,李泰心裏麵直罵娘啊!
特麽的,你們這不是在幫我,而是再害我啊!
玄武門的血跡還沒有清洗幹淨呢!老爹其實很小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