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城,鹹陽宮。
由於嬴政的兩個皇子全都在準備周遊天下的事情,馮逍暫時不用去伴讀,隻能和馮去疾一起朝會。
嬴政正襟危坐,俯首看著眾臣,不等手持奏章的人向前,自己率先開口了。
“朕自一統天下以來,未曾親眼看看朕的江山社稷。”
“故,朕想去東遊天下,在各地立碑頌功,以宣我大秦的威強。”
【你東遊就東遊唄,讓我跟你的兩個寶貝兒子一起去周遊天下不好嗎?我說怎麽昨天聽到你的安排感覺那裏有些不對勁。】
【還有這幾乎每天都大清早的聚會是怎麽回事?尼瑪秦朝哪來的早朝?不懂曆史麻煩去翻書啊!】
馮逍在朝堂上眼神遊離,心裏的萬般吐槽都被嬴政看聽的清清楚楚。
狗東西,
大秦確實沒有早朝的說法,但這不是為了多聽聽你心聲麽!
放你走?
你離得遠了朕能聽到你心裏在想啥?
“今日朕與愛卿們隻是商議此事,半月後再東遊。”
事到如今,馮逍也隻能認命。嬴政東遊天下,場麵不可謂不宏大。
光專為嬴政一人服務的庖廚,便多達近百人。
再加上隨行的禁軍、護衛、眾臣......一次東遊,便是數千人和嬴政同往。他們出行是會消耗大量錢財的,人力物力不計其數。
所以後世的曆史書上才會說,秦始皇東遊,給人民帶來了深重的賦稅徭役。
可帶來深重賦稅徭役的哪裏是共計三次的東遊?那是秦法的規定!人民隻有耕戰才能出人頭地,這也是秦朝政府的財政來源。
否則如何維持整個帝國的運轉?
【既然我沒辦法反抗,那我就隻能考慮怎麽才能讓我在跟著嬴政東遊的時候過得舒服。】
馮逍站在群臣眾,歪著腦袋開始盤算自己在東遊的生活。
【至於他嬴政想讓群臣幹點什麽,那對不起,和我馮逍沒啥關係,我去就是為了玩兒的,他們愛幹啥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