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去疾:陛下,這樣好嗎……
馮逍:政爺,這樣不好……
父子兩人相互對視,滿是疑惑地看著嬴政,
一個男人的房間有什麽好看的?
陛下/政爺,有點不對頭啊!
“怎麽,不歡迎朕?那朕回宮。”
【沒錯,就是不歡迎!我今天陪了你這麽久,就不能休息休息嗎?】
【被你折磨一天了,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折磨?
朕被你罵了一天,還要費盡心思偷聽你的想法,
這他娘的才算折磨好吧!
嬴政臉色立馬沉下來,頭也不回地甩袖往外走。
“陛下留步!”
馮去疾擦了擦頭上的汗,俯首快步上前攔住了嬴政。
真是下棋下糊塗了!若隻因這點小事就頂撞了陛下,絕對得不償失……
不就是要看那逆子的房間嗎?
看,隨便看!
“逍兒,還不速來帶路!”
【你真是個小可愛!他要走就走啊,你攔他幹什麽?】
【都說不怕強對手,就怕豬隊友,爹,傳說中的豬隊友說的就是你吧……】
嗬嗬,
跟朕鬥?小子,你還嫩了點!
朕早就料到你爹會攔,做個戲而已,你還真以為會走?
贏政雙手放在腰後,抬頭挺胸,洋洋得意半眯著眼,跟隨著馮逍慵懶的步伐,來到了一處靜謐的別苑。
別苑內,池塘蛙聲一片,樹木有鳥鳴,空氣清新怡然自得,可謂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嗯?那是何物?
為何掛於兩樹之間?
好奇心重的贏政走上前去,用手扯了扯,還用腳踢了那兩顆樹。
【政爺,說好的看看呢?怎麽還動手動腳的?】
【這兩顆‘四季如春’是我精心挑選了半天才找到的,你把樹葉都踢掉,我拿什麽遮陽?想曬死我啊!】
馮逍看到,臉上大寫的心疼二字,立馬擋在那東西麵前,拱手行禮道:“陛下,此物名喚吊床,隻需要將結實的麻繩將長布匹兩端牢牢綁在樹上就能製成,臣到午間一般會躺在上麵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