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有人帶頭說劉子墨的詩詞是抄襲的。
那些一開始還有幾分沉默的人,立刻反應過來,這就像是一湖池水找到了喧泄口,全部的惡語,都在這個時候,衝著劉子墨的身上湧過來。
“原來是抄襲的,我說呢,這小子看年紀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連弱冠之年都未到,怎麽可能寫得出這等層次的詩詞。”
“這麽好的詩詞,簡直就是神作,那是需要閱曆才能夠寫得出來的,這劉子墨,又不是文學世家,怎麽可能寫得這等詩詞。”
“抄襲狗,呸,虧我還覺得你是天才。”
這些跟隨在司徒逆身後的人,立刻就開始對劉子墨無腦地噴了起來。
對此,劉子墨反倒是並沒有在意,任由這些人謾罵。
等到這些人的聲音,罵得差不多了,聲音逐漸小了起來。
劉子墨這才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司徒逆。
“司徒公子?”
“你我的詩詞已經寫完了,現在你該告訴我,這個比試的勝負如何了吧。”
劉子墨才不理會那些說他抄襲的人,他要的隻是這場比試的勝負。
至於抄襲什麽的,這個世界上哪個大文豪,還沒有幾個黑粉?
“呸,這首詩詞根本就不是你寫的,你有什麽資格拿來念,與我比較?”
顯然,司徒逆不會承認自己不如劉子墨,所以抓住這個點,立刻衝著劉子墨回答。
“抄襲?你說我是抄襲,我就是抄襲嗎?”
“那我還說你是抄襲呢?”
“比試已經結束,你堂堂司徒家的公子,該不會是想要賴賬吧?”
劉子墨不屑地看了一眼司徒逆,隨後又繼續說。
“哎,我早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都不會跟你比,還以為你們司徒家的人,都是重信守諾的人,沒想到不僅書讀到狗肚子裏去了,就連誠信都給狗吃了。”
“我看啊,你不如改個名,別叫司徒逆了,改成司徒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