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司徒太守的猜測,無非就是覺得,蔡家主的死,是因為脖子上的這一道勒痕,從而將懷疑人,鎖定在柳萬甄的身上,對不對。”
劉子墨說完,還看了看,站在司徒逆身邊的仵作。
司徒逆也跟著看了看仵作,確定仵作是這麽說的之後,這才點了點頭。
“可是,這位仵作師傅,你可有看清楚,那蔡家主脖子上的勒痕,又淺又淡,一看就不是能夠致人死亡的傷害。”
“其次,諸位好好想一想,柳萬甄姑娘這身體,嬌弱柔軟,像是一個能夠殺得了蔡家主的人嗎?”
“蔡家主身形龐大,身材魁梧,縱使是被柳萬甄姑娘偷襲,怕是也能夠掙脫出來吧。”
“這樣一想的話,柳萬甄姑娘,顯然是不可能殺得了這蔡家主的。”
劉子墨將司徒逆等人的猜測,反駁了出來。
司徒逆和身邊的仵作聽了頓時一愣。
一時間,這仵作倒也說不出話來反駁劉子墨。
不反駁,也就是證明,認同了劉子墨所說。
司徒逆還有一些不死心,衝著身邊的仵作,多問了一句。
“他說的,可是真的?”
仵作支支吾吾的回答。
“回大人,確實有這個可能。”
“哼,隻是有這個可能而已,並不能夠說明,這蔡家主的死,和柳萬甄無關!”
司徒逆繼續說,想要綁定蔡家主的死,就是和柳萬甄有關。
劉子墨跟著笑了笑。
“我並沒有說,這蔡家主的死,和柳萬甄姑娘無關啊,相反,蔡家主的死,多半和柳萬甄姑娘有著莫大的聯係。”
劉子墨一說完,那屋子裏的柳萬甄臉色略微變了變。
劉子墨此時將目光轉過來,看向了柳萬甄,開始和柳萬甄對峙。
“柳萬甄姑娘,接下來,我們就好好說說,這蔡家主的死,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