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王鬆這個廢物,劉家什麽時候有這麽一個寶物,他卻不知道,要是早把這個寶物拿來給我們王家,現在隻怕賺錢的就是我們了。”
王騰簡單的將展覽的火爆場麵和自己父親一說,立刻就讓王家主也皺起了眉頭。
王家主雖然瞧不上這展覽賺到的這點錢,但是他知道這是一個長久賺錢之法,劉子墨寧願和常家合作都不願意跟他王家合作。
這顯然是看不起他們王家。
這對於王家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王家主也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騰兒,這件事情你就打算這樣算了?”
王家主看了王騰一眼。
“爹,當然不能這樣算了,羞辱我這件事情就算了,這劉子墨當日還踹了我一腳,這個仇我可是一直都記在心裏,要不是最近他風頭正盛,我都想要找人直接將他做了!”
明麵上劉子墨是皇室宗親,不可直接殺,但私下裏,王家想要殺劉子墨還是有辦法的,隻要派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劉子墨。
不留下證據,不給人抓住把柄,就算劉子墨是皇室宗親,死了也不會引起太大的反響。
若不是劉子墨和王家有仇,若是現在動手,有心人肯定會懷疑到他們王家的頭上來。
王騰早就想要動手暗殺劉子墨了。
“這才像我兒子,雖然劉子墨這小子暫時動不了,不過他和常家搞的這個展覽,我們倒是可以想個辦法,給他攪黃了!”
王家主這麽一說,立刻就讓王騰眼前一亮。
當即衝著自己父親追問了一句。
“爹,你有何妙計?”
“妙計還不是隨手就來麽,這常家和劉子墨搗鼓這展覽,無非就是依靠那張栩栩如生的畫作,若是那張畫作沒了,你覺得他們這展覽還能夠辦的下去嗎?”
王家主提點了一句。
王騰立刻高興了起來,領悟了父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