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
徐七說完之後,劉子墨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異色,不過臉上卻並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
因為在劉子墨的心中,早就已經鎖定了一個目標,此人就是王騰。
他在這臨湘縣裏,沒有太多的仇家。
除了王鬆叔侄之外,也就隻有王家與他的關係不太友好。
劉子墨選擇和常家合作,就是想要利用常家的權勢,能夠冒著得罪常家的風險,來破壞這寫真展覽的人。
也就隻有王家有這個膽魄了。
所以就算這個徐七不說是王騰,劉子墨也會把第一嫌疑人,鎖定在王騰的身上。
“王騰,居然是王騰!我早就該猜到是他的!隻有他才與我們有仇怨,上一次劉兄沒有選擇與他合作,肯定是他記恨我們,這才派人來搗亂!”
和劉子墨的淡定不同,常善聽見了這個結果之後,立刻勃然大怒。
馬上就咒罵了起來,畢竟這件事情關乎常善的前途,是他家族對他的考驗,如今卻被王騰攪合了。
他怎麽可能不氣憤。
“常兄,既然已經知道了背後主謀,那接下來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
劉子墨看見常善如此暴躁,很快就衝著常善詢問了一句。
常善都沒有多想,立刻就回答了。
“這自然是去找那王騰的麻煩了,我們已經知道了他是主謀,有了證據,直接可以讓把他抓了,要麽讓他賠償我們的損失,要麽就直接見官,這乃無價之寶,怎麽也要讓他在監牢裏待個幾年。”
常善想都沒有想,直接說了出來。
可是劉子墨一聽,卻是笑了。
“常兄,你這麽做,可難不倒王騰。”
“先不說,我們的證據是否能夠指認王騰就是幕後主使,就算能夠指認,王騰會承認嗎?”
“再說,我們這寶物雖然在我們看來價值不菲,但畢竟是無價之寶,無價就是沒有價值,那王騰該怎麽賠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