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聽見劉子墨的話後愣了愣,隨後回答。
“王家是臨湘縣最大的地主,擁有臨湘縣周邊數千畝肥沃良田,加上還有一座鹽礦,在當地招攬了不少的流民,保守估計有數千人。”
“這麽多?”
劉子墨暗暗心驚,沒想到王家居然這麽昌盛,手下養著這麽多人。
不過仔細也正常,畢竟是當地的最大家族,家財萬貫,養的人多一些,才能夠聚攏更多的財富。
畢竟是一個在當地興盛百年的家族,日積月累下來,肯定是會有一些勢力的。
“那王家的佃租是幾成?”
劉子墨對這些事情了解得不多。
“九成。”
“九成佃租?”
劉子墨吸了一口冷氣,不禁暗罵了一聲王家可真是夠黑心的。
九成佃租,這可不是要了佃戶的命麽,一年到頭忙活,卻隻能夠拿到一成的糧草。
這心不比煤還黑麽。
難怪要鬥地主呢,敢情這壓迫也太厲害了。
逼得百姓不得不反抗啊。
“我知道該怎麽招人了。”
“張管家,你去鹽鋪的門口張貼一張告示,就說我劉府招募一些佃戶。”
“隻要五成佃租。”
劉子墨剛說完,又想起什麽,很快就又補充了一句。
“佃戶幹滿三年之後,佃租隻收三成!”
劉子墨的這番話一說出口,立刻讓在場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張全和黃漢生二人滿臉震驚。
“公子,你說的是真的?”
五成佃租這種事情,放在現在來說,可是沒有先例的。
九成佃租已經是普遍現象了,稍微有點良心的地主,也就是選擇八成佃租,能夠隻收七成的佃租,那是少之又少,至少星沙郡都未必見得到幾個。
劉子墨居然願意隻收五成佃租,相當於租用劉府田地的百姓,一年到頭,隻需要交一半的糧食給劉府,剩下的一半完全可以留下來給自己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