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墨看著袁緣,一副看傻子的神態。
沉默了良久之後,這才衝著袁緣追問。
“袁兄啊,你可知道這精鹽的製作方式,可是我劉家的不傳之秘,是我們立足於鹽業的根本所在,你怎麽會認為我會輕易示人呢?”
劉子墨反問一句。
本來還興致勃勃,有幾分興奮的袁緣,被劉子墨的這番話給問住了。
“這……”
袁緣一心想要學怎麽製作精鹽,卻是忽略了這個問題。
等到劉子墨問起的時候,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不管,我就要學。”
要不是劉子墨知道這袁緣是女的,聽見這蠻不講理的一句話,怕是當場就亂棍把她打出去了。
隻是這刁蠻的一句話,現在劉子墨也放在心上,而是衝著袁緣反問了一句。
“那袁兄,敢問一句,你為何要學我劉家的精鹽製作?”
劉子墨看著袁緣。
袁緣也看著劉子墨,遲疑了一下,還是跟劉子墨解釋了起來。
“我要賺錢!我要證明給家族看,我也可以賺錢!”
劉子墨聽著袁緣的回答,總覺得這個姑娘有點憨。
不過看她這白白淨淨的樣子,腦子又好像憨憨的,他還一時間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最主要的是,像袁緣這樣的憨憨,連個黃三兒看了都想欺負一下,劉子墨還真的擔心,他一出了自己這店鋪的門,就被人給坑了。
換做是一個男人,劉子墨也就無所謂,被坑了也好,讓他長長記性。
可是袁緣是一個姑娘,一個姑娘家的,行走江湖還是很危險的。
出於人道主義的精神,劉子墨還是決定幫她一把。
“你真想學?”
“想!”
袁緣一聽,似乎有戲,急忙點了點頭。
“可是我家的製鹽方法很辛苦的。”
“我不怕辛苦。”
“那好,你先給我當三年學徒,要是你幹的好,我就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