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發生的事情,對劉子墨而言,就不重要了。
因為在王城死後,王家也就翻騰不起什麽大浪了。
隨著王城的死亡,臨湘縣其他家族將會逐漸瓜分王家的勢力。
以常家為首的這些世家大族,可不是善良之輩。
逮著機會後,可不會對王家的勢力手下留情。
當然這些事情跟劉子墨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他也不想因此插足分一杯羹。
此時的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那便是,一直被他關押在劉府的王家叔侄。
王家叔侄自打被劉子墨給製服了之後,並沒有被劉子墨給直接殺了。
劉子墨畢竟是一個經曆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讓他殺人,多少還是有一些下不去手。
王鬆這個管家,也不過是被他打了一頓,然後關押在了劉府的後院裏,整日用鏈子鎖著,防止他出逃。
畢竟死,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或許是解脫,反而劉子墨要讓他活著。
活著受罪,才是真正的痛苦。
反正對待王鬆,劉子墨也沒有什麽好關心的,隻是吩咐每日讓下人去給王鬆送上一碗剩飯。
連個菜都沒有,一天就一頓,隻要餓不死王鬆就行了。
隔了幾天,劉子墨想起了王鬆,才會去看上那麽一次。
上一次去,這王鬆已經瘦成了皮包骨,不成人形了。
如果不是,這一次王家主再次提起這王鬆,劉子墨都快要把這東西給忘了。
自從得知了王鬆是暗害自己父親的凶手之後,回到了劉府的第一件事情,劉子墨便是來到了關押著王鬆的後院柴房裏。
推開門,吱呀一聲,這昏暗的柴房裏,透過一些光線,照射在草垛上。
王鬆披頭散發地從裏麵抬起頭,睡眼惺忪地看了看門口。
“今日這麽早就來送飯了?”
他有氣無力地衝著門口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