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善在這臨湘縣裏也算是一個有名的紈絝了,比之傅嚴傑這樣的人,差不到哪裏去。
隻不過,常善還算有些腦子,懂得如何賺錢。
加上,常家比傅家要厲害幾分,平日裏這些個紈絝二代們,基本上也玩不到一塊。
不過常家,如今在扳倒了王家之後,儼然已經成為了這臨湘縣裏的第一大家族,常家如果放出話來。
傅家的人,必然不敢再動這火鍋店了。
不過,劉子墨卻是搖了搖頭,拒絕了。
“常兄,不必了,區區小事,何必勞駕你們常家呢。”
劉子墨拒絕了常善的提議,倒並非是有幾分見外。
而是如果接受了常善所言,向外透露這火鍋店背後有常家的投資。
雖然可以減少一些,宵小之輩前來搗亂。
但受到了常家的庇護,會讓劉子墨處於安逸的狀態下,缺乏進取之心。
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
他們現在還很弱小,也需要一些這種不長眼的人來給他們增加一點難度。
劉子墨也能夠通過和這些人的交流逐漸壯大自己,意識到自己還有什麽地方不足從而進行改變。
一味地在常家的庇護下,他很難快速發展。
常善聽見劉子墨的話,也沒有多說,既然劉子墨有自己的想法,那他也沒有強求。
隻是叮囑了一句。
“劉兄若是遇到什麽難處,盡管來找我,我幫得上的一定義不容辭。”
劉子墨笑了笑。
“放心,常兄,你我兄弟之間我可不會客氣。”
就在劉子墨和常善交流的時候,這火鍋店外再次烏泱烏泱來了一大波人。
這些人一到火鍋店門口,便舉著棍棒等兵器。
“來給我砸,把這個店給砸了!”
領頭的一個人到達火鍋店門口後,立刻衝著身後這些跟隨他而來的人下達了命令。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日來這個店裏被劉子墨叫到二樓打了一頓的傅嚴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