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醒欺負不了常家,還欺負不了一個小小的劉子墨?
在劉醒的眼中,這乳臭未幹的劉子墨,是他隨手就能夠捏死的螞蟻。
隻是礙於侯爺的臉麵,還有劉子墨的身份,他沒有硬來罷了。
精鹽的製作方法,對於劉醒來說,還是有一些吸引力的。
當然,相對於鹽礦而言,自然鹽礦更重要,可精鹽同樣不可輕視。
有了精鹽,可以賣出更高的價格,成為奢侈品,也能夠賺取一些錢,劉醒缺少的就是錢。
“哪裏有什麽方法啊,侯爺,你弄錯了,無非就是高價買來一些粗鹽,然後將他們碾碎罷了。”
“就是這樣簡單,然後利用營銷手段,將這些碾碎的精鹽換一個包裝賣出去而已。”
劉子墨當然不會將這精鹽製作方法告訴劉醒,因為他知道劉醒肯定不會明白精鹽真正的製作方法。
就這樣,他才可以隨意糊弄劉醒。
劉醒如果較真的話,那劉子墨也會拒絕劉醒,畢竟劉醒如今已經得到了鹽礦一半的收益,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就和劉子墨撕破臉皮的。
聽完劉子墨的描述,劉醒果真對這精鹽的事情,並不放在心上了。
他本就對精鹽這東西並不上心,劉醒怎麽可能看得到精鹽的價值所在呢。
一番簡單的敘舊之後,劉醒並不願意在劉府多呆了。
這裏,並不能夠給劉醒帶來什麽回憶,反倒是一看到劉子墨,就會讓劉醒覺得有幾分厭煩。
這必定是自己討厭的弟弟的孩子。
沒說兩句之後,劉醒便從這劉府離開了。
看見劉醒帶著自己的護衛,從府中離開,劉醒這才鬆了一口氣。
等劉醒的人馬走遠了之後,他這才皺起了眉頭。
“公子,侯爺為什麽突然造訪臨湘縣啊?”
“想必是衝著王家鹽礦而來吧,順便來看看我這個侄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