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王令!”
薛鑫頓時起身,從案台上站了起來,連忙往前走了幾步,然後一陣拂袖,跪拜在荊越的麵前。
“下官臨湘縣縣令薛鑫,拜見襄陽王。”
“我不是襄陽王,我乃襄陽王禁衛統領荊越。”
“這位小兄弟,與我家襄陽王有舊,他的事情必須過問清楚,你且站在一邊,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荊越雖然不是襄陽王,隻是一個禁衛統領的身份,但這個身份可比一般的官職還要好使。
因為襄陽王,這個層次的王侯,權力甚至比一個州郡的刺史還要大得多。
小小的一個臨湘縣縣令,在荊越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換作是一個星沙郡太守,或許荊越還得給幾分薄麵,但隻是一個縣令,根本不足以讓荊越有什麽興趣。
薛鑫一聽荊越的話,頓時心中咯噔一聲,暗道一聲不好。
這劉子墨的事情,到底是什麽情況,真相是什麽,他薛鑫最是清楚,也最明白這事情的經過。
眼下突然冒出了一個襄陽王的禁衛統領,那也不是他能夠得罪得起的。
他心中疑惑,不知道該怎麽辦,卻也是立刻就恭維道。
“是是是,大人說的是,這府衙就由大人做主,下官在一旁聽候吩咐。”
劉子墨的事情,進展到了這一步,薛鑫已經明白了,這件事情不是他這個小人物可以左右的了。
所以,此時的他很是聰明,保全自己最重要,又怎麽會再去想怎麽把劉子墨給弄死。
他立刻站在了一旁,看著荊越處理這件事情。
薛鑫退下之後,荊越這才走到了劉子墨的身邊。
“劉公子,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礙於和劉子墨之前的約定,荊越還是願意幫助劉子墨暫時脫困的,如果了劉子墨當真是被冤枉的,那他也不介意做一個順水人情,將劉子墨從這薛鑫的手中解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