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子墨這麽一說,在場的人,也都將目光再次聚集在了黃三的雙腳上。
劉子墨還故意上前,將黃三的鞋子給脫了。
讓在場的這些人看得更仔細一些。
果然,大家在看見了黃三的雙腳之後,就明白了劉子墨所說。
這黃三的雙腳和普通人死亡時一模一樣,躺著的時候是保持一個和地麵垂直的模樣,而非那種腳尖朝下的自然下垂感。
按照劉子墨所言,這種形態,就足以證明,在黃三死的時候,他還沒有上吊。
而是等死了以後,才被人懸掛在這房梁上的。
“果然如此,劉公子你真是心思縝密,連這一點都能夠發現,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劉子墨的接連兩個證據點名,直接坐實了黃三的死因。
他並不是上吊自殺,而是被人殺死之後,再懸掛於這房梁之上。
眼下,薛鑫看見了眾人再次點頭稱是,就算還想要反駁,可看見荊越將軍已經認同了劉子墨的觀點,他再胡攪蠻纏,也隻是徒勞無功了。
謹慎的薛鑫,知道該如何自保,此時立刻就擺出一副哭喪臉,當即向荊越將軍告罪。
“荊越大人,下官糊塗啊,居然連這一點都沒有看出來,還認為這黃三是自殺。”
“還望荊越大人見諒,下官也是見識淺薄,失職了啊。”
薛鑫主動上前告罪,主動請罪的話,總比到時候荊越怪罪下來,罪責要小很多。
荊越的目光從劉子墨的身上,轉移到了薛鑫的身上。
臉色也從本來的興奮,變成了陰霾。
在場的人都不傻,荊越也是如此,從最開始的時候,薛鑫就一直在阻撓這件事情,說薛鑫和這件事情無關,不知道這黃三的死因,那是不可能的。
薛鑫肯定知道,而且還有極大的可能性,這黃三就是薛鑫所殺。
荊越也是懶得和薛鑫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