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艾搖搖頭,冷冷的道:“冉明肯定不會坐而待斃,最近他肯定會伺機突圍,張副將萬萬不可放過其中一人,對於冉明,隻要生擒,萬萬不可傷其性命!冉明隻是一隻虎崽,若是傷了虎崽,就會引來一頭猛虎,以涼國的情況,暫時不益與魏國發生大規模的衝突。”
對於冉閔,謝艾其實還是非常忌憚的。冉閔在麵對燕國傾國之兵南下的時候,毅然率領萬餘軍隊北上阻擊燕軍。
這怎麽看,都是不明智的選擇。正是因為如此,冉閔才不會顧忌後果,更何況他可是一個寧折不彎的主,惹毛了冉閔,他一怒之下,會發動傾國之兵攻打涼國。
其實,在這人年頭,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涼國自從張重華死後,也不安穩,張祚對國主之位虎視眈眈,雖然有張灌反對張祚,不過張灌也是獨木難支,現在的涼國和秦國一樣風雨飄搖,經不起如此折騰!
雖然謝艾並沒有向張瑁解釋,但是張瑁還是恭敬地抱拳道:“末將明白!”
華陰城,魏軍大營,陳勇打量著這個滿身血汙的士卒,隻看他手裏拿著冉明的親筆信,看筆跡,是看不出任何問題的,不過陳勇想起冉明離開時僅帶著荊展等不足二百麒麟衛。
雖然說麒麟衛陳勇不見得人人都認識,至少大部分都見過麵,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卻沒有一點印象。
盡管如此,陳勇也不敢大意,冉明的親筆信,以及報訊士兵熟悉的魏郡口音,這讓陳勇最後一絲疑慮也打消了。
陳勇急道:“恩師現在何處?”
“小底來時殿下還在長安城,不過長安城陷入動亂,到處都是苻生的亂兵,逢人就殺,遇人便砍。殿下當時已經做好了離開長安城的準備!想來此時應該在半路上!”
陳勇道:“三師弟,涼軍是什麽時候放棄鄭縣縣城的?”
劉科想了想道:“我們是三個時辰前進入鄭縣縣城的,縣城和城外的軍營早已空了,裏麵隻有十幾隻餓得奄奄一息的綿羊,羊腿綁在鼓上。所以據推測,涼軍離開鄭縣最少有一天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