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明又接著說道:“燕軍重創,受損嚴重,北上消滅燕軍的時刻就要到了,我們雖然安全了,可是在燕國新占領的幽州,在那裏我們也有很多兄弟姐妹殘酷而又殘忍的折磨著,他們每天都生不如死,把我們不肯屈服的漢人姐妹釘在門板上,殘酷淩辱至死!把我們漢人的姐妹下陰挖出。用繩子串成一串,拋擲玩耍!把我們的漢人姐妹錄光衣服,用繩子拴著,象牛羊一樣牽到市場上去賣,我們的十個漢人姐妹,才能換一匹戰馬啊!還有我們的漢人兄弟,老人,孩子,鮮卑一殺就是幾萬十萬的屠殺,即便是活下來的,也隻能象牲口一樣,被鮮卑人關在豬圈牛圈裏,吃的是豬狗食,幹的是牛馬活啊!”
由於是鮮卑是奴隸製,為了激勵鮮卑人勇敢作戰,每征服一個地方,鮮卑人總是把不肯臣服他們的人殺光,東西搶光,而搶到的女人和財富都分給有功將士,這樣以來,隻要是被鮮卑征服的民族,每一個都是滿腹血淚。
冉明來到蒼狼營前,看似隨便拉起一個校尉,正是先前生擒慕容德的匈奴人馬奴。此時正好客串冉明的托兒。
冉明衝他道:“這們兄弟怎麽稱呼?”
匈奴此時漢化較高,大部分人都會說漢語,甚至連匈奴話都不會說了。馬奴緊張的道:“我叫虛連鞮射那,一白虜貴人的一個馬奴!”
冉明親切的道:“那你說說,你為何麽成了慕容德的馬奴,你在燕國的日子過得怎麽樣?”
虛連鞮射那突然嚎嚎大哭,突然,他一把扯掉身上的衣袍,在粗麻布衣服裏麵的身體,看得讓人觸目驚心,身上的刀劍傷痕不光縱橫交錯,還有不少灼傷的疤痕,簡單體無完膚!
虛連鞮射那指著自己身上的傷疤沉痛的說道:“我虛連鞮射那家族祖是是匈奴漢國太保劉殷公管理外房的管家,雖然不算名門望族,吾家仍薄有資產,後來前趙滅亡,吾父舉家遷往遼西避難,鹹康二年公元336年慕容仁叛亂慕容皝,慕容皝派兵攻打慕容仁,隨即大量鮮卑人進入遼西,白虜黃須奴就殺進我的家中,他們殺了我的父親,搶光了我家中的一千多匹良馬,也殺了我的六個兄弟,又將我的妻子,母親淩辱致死。我們虛連鞮射一百多口人,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可以鮮卑人並沒有放過我,他們見我會養馬的活計,就把我賣來賣去,最後讓我成了慕容德的馬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