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子李承乾目眥盡裂的砸碎茶杯的時候,魏王李泰也正在府中怒發衝冠。
“父皇這是在打我們幾個皇子的臉!”李泰對著身邊的幕僚惡聲惡氣說道。
隨後他陰笑兩聲,雙眼攫住幕僚,語氣怪異地說道:“你說,若是那陳橋死了……”
“殿下!”幕僚滿臉驚恐的打斷李泰的話,往左右看看,發現殿中除了一個灑掃的仆從之外,再沒有任何人之後,才開口說道:“殿下慎言,這些話可不敢隨便亂說。”
李泰卻譏諷一笑,也不知是在笑誰。
“你們怕他我可不怕,有種他就來殺了我?”
“殿下可是忘記當初的楚王了嗎?”
楚王李佑,正是因為得罪了陳橋,才落得一個現在生不如死的下場。
李泰一腳踢翻站在自己麵前的幕僚,“他李佑是什麽東西?你竟敢拿他和我作比?”
看著在外人麵前一向平易近人的李泰如此模樣,幕僚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刻爬起來跪下請罪,“殿下恕罪,是在下失言了!”
“以後不要讓我再聽到這樣的話!”
幕僚抬頭看向李泰,此刻的他毫不懷疑,若再有下次,李泰一定會殺了自己。
“陳橋!陳橋!”
寂靜無聲的大殿裏,響起李泰咬牙切齒的聲音。
而此刻的將軍府中卻是一派平靜祥和的景象,既然帶了印月憐月回來,那自然便要給兩人一個住所。李麗質興致高昂的陪著兩人在將軍府中轉悠,隻是看了幾個園子,卻總覺得要不是太僻靜就是太嚴肅,實在不適合兩人居住。
眼見李麗質對她二人的居所如此上心,見慣人情冷暖的姐妹二人從心底裏覺得感動異常。
“好了!就這裏了!”
到最後,李麗質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院子,園子裏有四五間屋子,剛好姐妹倆一人一間,仆從丫鬟們各有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