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將軍,這便是波斯的邊防重鎮——阿瓦茲。”
說話的人正是此番被派遣前去東女國的大將軍那色,因為有女官在中間的調和,那色自然願意成為黑龍軍前往波斯的領路人。
“有勞親王。”
那色搖搖頭,語重心長說道:“那色的守城將領名叫紮內,他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人,是個十足的戰爭狂人,許多之前不願臣服於波斯的小國,都是因為被他率軍打怕之後,才紛紛歸附。”
“親王放心,黑龍軍更難對付。”
聽聞此言,那色笑笑沒再多說什麽。
“波斯的都城在何處?”陳橋望著遠處的巍峨建築說道。
那色揮手指向西北方向,“大布裏士,距離此處很遠,陳將軍若想要直取都城的話,隻怕沒那麽容易。”
這些小國顯然已經習慣了波斯的強大,此次前往東女國的若不是那色,隻怕任何一個別的將領都不會違抗波斯女王的命令。
陳橋順著那色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即便已經融合了蒼鷹的基因,他依舊看不到距離此處尚有千裏之遙的大布裏士。
“有勞親王殿下費心了,你就送到此處便可。”陳橋朝著那色拱拱手,說道:“再往前,就是黑龍軍該走的路了。”
那色麵色凝重地看著陳橋,此番吐火羅能夠對黑龍軍大開城門,也是因為他費心勸說了很久,拉農才終於勉為其難的同意。
與那色不同,拉農已經習慣了被波斯支配,若不是他實在心疼那色這個與他年齡相差甚遠的弟弟,隻怕小小的東女國早已不複存在。
“我原本想與陳將軍一起攻打波斯,也好出一口這些年來被壓榨的惡氣,”那色說著,笑著搖了搖頭,“可惜我兄長年紀越大也越發軟弱起來,竟無論如何都不同意。”
陳橋看得出來那色是一個很有心氣的男人,他的野心絕不止龜縮與吐火羅,“你兄長也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陳橋說著,拍了拍那色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