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若你實在不願意,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李世民揮揮手說道:“不過,前些日子刑部尚書上折子說他年事已高,想要告老還鄉,朕眼下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不如你去代勞一段時間?”
刑部?那可是個比兵部更辛苦的衙門。
“那我若是繼續做兵部尚書呢?”陳橋試探著問道。
李世民爽快地說道:“如此你便身兼兵部、刑部兩部尚書,朕覺得甚好甚好。”
陳橋終於忍不住在心中豎起一個中指,然後義正言辭說道:“我覺得刑部尚書甚好,至於兵部,還請陛下另請高明。”
聽到陳橋這麽說,李世民朗聲笑了一陣,“放心,刑部的事情雖比兵部繁雜,卻不是非得有尚書坐鎮,到時候你也一如現在般,時不時過去瞧瞧便是。”
“是。”
雖然推掉了兵部尚書一職,可卻又被安排到了刑部,陳橋從宮中出來後,忍不住長歎了一聲。
就此又安安穩穩過去了十來天,前往天竺的機鋒營將士終於傳回了消息。
“怎麽說?”
黑龍軍大營中,施林通找到了正在給黑虎喂肉塊的陳橋。
“大人,此番前來我朝的使臣,確實是戒日王所派,不過……”施林通說著,不由皺起眉來,“後笈多王派死侍殺了使臣和所有隨從,而後讓人扮作了使臣打算在陛下接見他們的時候,動手行刺。”
“若是成功了便最好,若是不成功也可以將事情全部推到戒日王頭上,隻等到時候大唐與戒日王兩敗俱傷,他好從中坐收漁翁之利?”
眼見施林通點了點頭,陳橋不由譏笑一聲,“那後笈多王為何會認為我大唐對戰一個小小戒日王還會兩敗俱傷?”
“大約是腦子不夠用吧。”施林通一句話脫口而出,隨後又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後腦勺。
陳橋沒多說什麽,隻是無聲笑笑,“你讓他們繼續盯著那假使臣,他們既然已經先動手,到時候隻需當著天下百姓的麵將人拿下,那到時候即便是開戰,也有了十分充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