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匕首距離陳橋不過兩指的距離時,猛然間停了下來,兩個黑影慌張地對視一眼,然後才注意到分別握著他們手腕的兩隻手。
再朝**的人看去時,卻見剛剛還睡著正熟的人此刻竟睜著清亮的眼睛看著他們,眼中半分睡意也無。
“我還是頭一回遇到有膽子來刺殺我的人。”
陳橋聲音森冷的說道,隨即雙手一用力就將兩人的腕骨捏碎。
劇烈的疼痛一下子淹沒了兩人,額上滲出的冷汗瞬間浸濕了裹著頭的黑色布料,隻是還不等二人慘叫出聲,便聽到外麵響起一聲吼叫。
隨著一聲虎嘯劃破夜空,其他帳篷中的將士也都先後跑了出來。
黑虎繞著中間三個不知是死是活的黑衣人來回踱步,在看到又拖出來兩個黑衣人的陳橋之後,便跑到陳橋身邊,邀功似的蹭蹭陳橋的胳膊。
陳橋笑了一聲拍拍黑虎的腦袋。
“將他們的麵巾摘下來。”陳橋朝著那五個黑衣人揚了揚下巴,即刻便又黑龍軍將士上前,一把扯掉了他們的麵巾。
“天竺人……”王義皺眉出聲,“想來該是那後笈多王等不及了。”
陳橋冷笑一聲,走上前去,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幾個殺手。
“原先還以為塞羅陀尼還有些腦子,如今看來倒是蠢得可以。”陳橋說著,一腳踩在了那被自己捏斷腕骨的其中一個人身上,彎下腰說道:“怎麽如此愚蠢的人還能成為你們的王?”
“拖下去殺了幹淨。”陳橋煩躁地揮揮手。
本打算以一些後笈多王的情報來換取自己活命的幾人沒有想到,陳橋竟然連審問都懶得審。
“陳將軍!陳將軍!”除去兩個方才被黑虎要成重傷,至今昏迷不醒的黑衣人外,其他幾個紛紛大喊了起來。
“何事?”陳橋皺著眉頭看向他們。
“我們知道許多後笈多王的秘密!若是陳將軍能放我們兄弟幾人一條活路,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幾個人連哭帶喊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