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盡管那人已經說了出來,可沈勇達依舊還是握著那鐵刷子狠狠往下一拽。鐵刷子連皮帶肉地在那人身上扯出一塊可怖的傷口,鮮紅的血瞬間便湧了出來。
“還以為是個硬骨頭,沒想到居然這樣不中用,”沈勇達往地上啐了一口,為了確保那人所說的是真話,隨即又問道:“李惲?李惲不是早已經被陛下關起來了嗎?”
那人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顫抖著說道:“陛、陛下隻是軟禁了蔣王,並未、並未將蔣王如何……”
“北衙六軍和南衙十六位中可有蔣王的人?”沈勇達又靠近了那人一步,絲毫不在意對方身上潺潺流出的血。
“沒、沒有……”那人的臉上已經是失血過多的蒼白,他雙眼難以支撐地幾乎就要昏死過去。
“沒有?”沈勇達忍不住朝著隔壁的房間看了一眼。
可惜那扇薄薄的木板雖然擋不住聲音,卻擋住了人的視線。
審訊室的門忽然被人打開,沈勇達扭頭看去,就見陳橋帶著辛誌誠走了進來。看著麵前那人出氣沒有進氣多的模樣,陳橋便讓辛誌誠將人放了下來,順道還給那人傷口上撒了止血散。
“大人,他說北衙六軍和南衙十六衛裏麵沒有蔣王的人。”沈勇達有些不解,但他卻並不覺得那人到了這個狀況下還有精力騙他。
陳橋點點頭,隨後便蹲下來,揪著那人的衣領把人拽了起來。眼見麵前人已經半昏半醒,陳橋一個巴掌下去,便將人徹底打醒了。
“說!跟蔣王一起合謀的人是誰?”
陳橋大喝一聲。
那人咬緊下唇,甚至已經滲出血來還不願意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說!”沈勇達也大喝一聲,眼見那人還不願意鬆口,便又將鐵刷子放在他胸口,“你若不說,我便再給你梳洗一番!”
那人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盡是恐懼,他絕不想再體驗一次那撕心裂肺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