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橋卻笑著搖搖頭,“不是朝堂烏煙瘴氣,隻是有些鬼祟之人罷了。”說著,他又想到魏征先前說起這些言官禦史時曾對他們的評價,“魏大夫曾當著那些言官禦史的麵直言,禦史台的官員們大多屍位素餐,不過小人得誌而已,行事從來都是由著自己的喜好,毫無半分氣節。”
“玄成說話向來毫無顧忌,雖然如此那些人卻大多也不敢招惹他。”
聽到魏征曾說過這樣的話,李世民不由露出一個舒心的笑。那些曾和他一起四方征戰的人,大多尚武不尚文,麵對咄咄逼人的言官禦史之時,便是長了八張嘴隻怕也討不了好處。能與他們一論高低的長孫無忌從來都不屑與他們爭論,其他的人則是盡量能躲便躲。也唯有魏征,從不將這些跳梁小醜放在眼中。
“魏大夫為人剛直,自是不會被這些魍魎所擾。”陳橋說道。
“那你說說,若朕能狠得下心來,又當如何處置青雀?”李世民斜倚在矮榻上問了一句。
陳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即說道:“若要直接簡單些的,那便是如同楚王一般,廢去四肢放在府裏養著,若是麻煩些的……”陳橋看向李世民,“那便將他關在牢中,終身不得踏出牢門一步,倘若日後吳王有了什麽功績,便適時派人去牢中詳說一二。”
聽完陳橋這兩種辦法,李世民不由皺起眉來,不是說陳橋的法子不好,而是他一時有些拿不準該用選哪一個為好。
“至於陛下如何決斷,那便都看陛下的意思了。”
陳橋是打定主意不會過多參與到此事之中,往後若是李麗質問起,他也好應對。
“若你是朕,你又當如何選擇?”
豈料李世民並不想放過陳橋,出聲問了一句。
沉默良久,陳橋終是說道:“先前楚王給長樂下毒一事,陛下可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