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長舒一口氣,這才放下心來,“即使如此,那朕便先回宮去了,你這幾日也不必操心朝中的事情,便隻安心留在府上陪著質兒便是。”說著,李世民又重重地拍了一下陳橋的肩膀。
“謝陛下。”
送走李世民之後,餘下的人更是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聽著耳邊一陣喧鬧,陳橋隻覺得不堪其擾,他抬手阻止的眾人的繼續發問,說道:“長樂真的沒事,她很好,隻是累了,眼下正在歇著。”
看一眼躍躍欲試的雲芊,陳橋笑了笑又繼續說道:“想要留下的,便先去花廳吃一盞茶,待長樂醒了再請諸位前去探望。”
“好好好。”聽到陳橋這樣說,雲芊連忙應了一聲,緊接著便扯著沈勇達一馬當先的朝著花廳走去。
餘下的人又分別向陳橋道喜,說改日再來登門拜訪之後,也都先後離開了將軍府。
到最後,留在將軍府的人除了雲芊和沈勇達之外便是李治和豫章了。
交待了伏嵐招呼幾人之後,陳橋便又回到了房中,適時嬤嬤已經將房間中清理幹淨,便是李麗質也在睡夢中被擦洗了身體,換了一身軟乎的衣裳。
兩個吃飽了的小嬰兒也分別躺在各自的小**,如他們的母親一般沉沉睡著。
陳橋看著那兩個小小的嬰兒,以往堅如磐石的心也似是化作了一團柔軟。他坐在兩張小床中間,饒有興致地看著兩個孩子的眉眼鼻尖,隻覺得既像自己又像李麗質,實是喜愛得不得了。
李麗質再醒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高大的陳橋縮手縮腳的坐在兩個小嬰兒中間,似是想伸手摸摸他們的臉,卻又害怕傷到他們,最終也隻是將手落在了小床的圍欄之上,滿眼柔情地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
“橋郎。”
聽到聲音,陳橋便抬頭朝著李麗質看去。
外麵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房間裏早已燃起了燭火。雖然已經到了草長鶯飛的節氣,可李麗質身上仍舊蓋著厚厚的棉被,她整個人縮在被子裏,聲音軟糯地喊了一聲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