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橋實在沒想到施林通會想的這樣多,聽著施林通說出這樣的話來,陳橋隻覺得詫異不已,眼見施林通在自己的目光之下終於不再說話,陳橋才搖著頭開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顧著麵子而硬要將無用之人放在身邊重用的人嗎?”
施林通一時沒反應過來,隻是急忙說道:“大人英明睿智,怎麽會做出如此糊塗事?”
他話音剛落,便看到陳橋正用帶著別有意味的目光看著自己,片刻之後,施林通這才想清楚陳橋為何會問出這句話。
眼見施林通愈發局促起來,陳橋又道:“我用人一向是看人的才幹,我既然一直讓你留在機鋒營,那便是你做事讓我很滿意,你又何必如此瞻前顧後患得患失?”
若非施林通是個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陳橋幾乎都要問出一句,您可貴是姓林名喚黛玉的林妹妹了。
“旁的我也不再多說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若你今後還是這副樣子,我可能就真的要將你裁撤掉了。”陳橋滿臉嚴肅地看著施林通。
他想來不愛見男人還一天到晚傷春悲秋,也就是因著還覺得施林通用得還算順手,才願意耐著性子開解他一二。否則,若是換了旁人隻怕一早便叫他攆到不知什麽地方去了。
第二天天還未亮的時候,潛伏在波斯的機鋒營將士便傳回了消息,說君士坦斯二世和蘭格斯商議之後,打算設宴款待陳橋,共商大事。
得知此事後,陳橋不由大笑了幾聲,看來這流言還是管些用的。
“大人如何看?”
同樣被這個消息驚醒的其他幾人也走到了陳橋的營帳前。
陳橋隻聳聳肩,“在君士坦斯二世的差人來之前,還是按著我們原來的安排行事,今日便發兵吐火羅,先將吐火羅攻下,餘下的事情之後再說。”
“是!”
等到天色大亮之後,陳橋便率領整裝待發的黑龍軍準備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