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麗質的話,陳橋也不由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陳橋給李麗質掖了掖被角,又道:“魏王此人雖算不得什麽大丈夫,對你的兄妹之情卻是真真切切的,若辰熙是伏嵐的孩子,他還真說不定會出這麽一個餿主意,可辰熙確是你的孩子,他絕不會做出如此讓你不快的事情。”
聞言,李麗質不免又想起他們兄妹小時候的時期,難免心頭一酸。
“你猜,若是魏王知道閻氏這樣算計你,他會如何?”陳橋露出一個陰沉的笑,問了一句。
“若是讓四哥知道,四哥定然會勃然大怒,”李麗質說道:“可如今四哥四肢俱廢隻能躺在**,他又能將四嫂如何呢?”
“四肢廢了便是個廢人了嗎?”陳橋別有深意地說道:“此事若是發生在旁人身上我信,可若是換作魏王,我卻不信。”
“橋郎,”李麗質摟著陳橋腰身的手忽然一緊,她擔憂地看向陳橋,“你是說事到如今,四哥還沒有死心嗎?”
陳橋沒有說話,隻是深深看了一眼李麗質。
雖然沒有說任何話,可李麗質卻看懂了陳橋的眼神,她擔心地說道:“四哥、四哥若是再鬧下去,父皇也許會真的……”
李麗質的話沒有說完,可是陳橋卻知道她沒有說出口的話是什麽。
若李泰繼續鬧下去,李世民也許真的會殺了他。
“我聽說晉王府上近來出了不少事?”陳橋忽然問了一句。
李麗質不太明白陳橋為何忽然提起了李治,卻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黑龍軍剛剛出京那會兒,也不知朝中哪個不知事的大臣,竟在他的家宴上送了九弟兩個舞姬,九弟實在推脫不得,便將這兩個舞姬帶回府中,誰知那武氏卻直接押著那兩個舞姬入了宮,對父皇直言若是晉王當真喜歡那兩個舞姬,不如將她休下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