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陳橋夜入楚王府,將楚王一雙手腳斬了給長樂報仇?”
沒過幾天,陳橋在楚王府中做的事情便在諸皇子中傳開了。
東宮內,李承乾雙眼盯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幕僚,麵色明晦難辨。
“是,楚王廢了,楚王妃瘋了。”
那幕僚壓低聲音說道,仿佛隻要他聲音稍高一點,便會被遠在太極殿的李世民聽到。
“嗬,那陳橋也是沒用,竟還留了楚王一條命!若是本宮,便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殺了他給長樂報仇!”
“殿下此言差矣!”
那幕僚忙擺擺手,上前一步繼續說道:“陳將軍如此才能更好報複楚王。”
“有時候,讓一個人活著可比讓他死了更難受。”幕僚捋著自己的胡須,看起來高深莫測。
“對對對!”
李承乾不由撫掌大笑。
魏王府內。
“此事可當真?”
原本想起身,可身材肥碩的李泰卻還是坐在位子上,隻是身子往前探了探。
“千真萬確。”
站在魏王麵前的男人說著,麵上露出一絲笑意。
“你說,若本王此時拉攏陳橋,他會答應嗎?”
魏王說著,聲音中隱隱透露出一絲難以被人察覺的興奮。
“不妥。”
那男人搖了搖頭,晃著手中的羽扇,學著諸葛孔明的樣子說道:“眼下時機未到,殿下還且稍安勿躁。”
“好,我聽先生一言。”
雖然嘴上這樣說,可李泰心中卻已經蠢蠢欲動。
那男人看一眼眼中冒著精光的李泰,心中不免歎氣。
如此喜形於色,實在難堪大任。
諸多皇子之中,對此事唯一沒有多想的也就隻有李治了,八歲的李治和七歲的豫章一起坐在長孫皇後的甘露殿中。
近來,因為李麗質中毒一事,長孫皇後徹底病倒了,於是李治和豫章為陪伴長孫皇後,便時時來甘露殿中待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