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趕緊給客官上酒!”
聽到陸辰的話,王老漢也立刻就興奮了起來。
畢竟人家陸辰剛才可是說了就是郡主縣主家的茶湯都看不上,那說明人家眼界高。
自己家的酒他還是很有信心的,都是祖傳的釀酒術,非常受到來往客人歡迎的。
“陸公子,我們店裏有上好的三勒漿,還有自己釀造的米酒,酒性溫和,來往的客官路過小店那是必須要在本店叫一壇來喝喝的,小老兒看公子眼界高,鄭重給您推薦。”王老漢認真的說道。
“哦,你這還有三勒漿,那可是長安城的貴人才喝得起的,王老哥你不簡單啊。”陸辰一愣,不由對王老漢高看了幾分。
要知道,三勒漿那可是西域的波斯人才會釀造的外國酒,是波斯國上貢給大唐的上好酒,就是一般的長安富貴人家都不一定能喝上。
沒想到在這遠離長安的道路旁邊的一處客棧中,居然能擁有三勒漿,實在是出乎陸辰的意外。
“不瞞陸公子說,這三勒漿那可是小老兒花費了高價從長安城一個貴人手中購得,小店也隻存了一小壇,價格那可是貴如黃金,是小店的鎮店之寶。”王老漢見到陸辰驚訝起來,頓時就有些興奮,滔滔不絕的給陸辰說起了自己收藏三勒漿的來曆。
陸辰看著王老漢那興奮還帶著一點得意的樣子,再想一下三勒漿的來曆,一下就能感受到王老漢為何那麽興奮了。
三勒漿那可是外國進口酒,王老漢這種得意的心情,其實就和後世一個普通小飯店裏能拿出一瓶人頭馬一樣讓人自豪。
三勒漿那可是大唐酒類中的奢侈品,是身份的象征。
“既然如此,你還是給我來一壇你家自釀的米酒好了。”陸辰擺擺手,對王老漢說道。
王老漢一揮手,旁邊站立的夥計就趕緊從櫃台後抱了一小壇酒水走到了陸辰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