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三個月前,白亦莊關於滇越俚人的一紙奏章來到新都大殿上。
看完白亦莊的奏章後,宮戰冷哼一聲,“白亦莊奏章上說滇王通過貿易解決了熙俚四百年紛爭,你們看,朕是不是該表示些什麽?”
宇文衍聽到後,眉頭一皺,很明顯宮戰的語氣是已經有了打算,“啟稟陛下,滇王勇睿蓋世,是該賞賜。”
旁邊的唐明仁同樣點了點頭,“陛下,老臣看來,滇王離京已近兩年時間,陛下可以賞賜一些新都特產,緩解滇王殿下思鄉之情。”
聽到唐明仁的話後,宮戰明顯高興了不少,很明顯,宮戰對於宮天寧解決熙俚紛爭還是很開心的,但是同樣又不想給太多的錢糧資源,這點從上次宮天寧來信重建滇越軍的情況就能看出;而唐明仁的話無疑是正中了宮戰的下懷,新都特產不過一些吃喝玩物,這樣既能給宮天寧說法,又不虧損錢財,是個一舉兩得的辦法。
“朕也覺得宇文將軍言之有理,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情就交給禮部去辦吧。”宮戰高興的笑了笑。
“臣遵旨。”禮部尚書楊子州低頭應道。
“說完了滇越之事,諸位還有何事要奏?無事朕就下去歇息了。”宮戰輕鬆的說道。
這個時候,一旁的工部尚書周籍業站了出來,拱手道,“啟稟陛下,臣對廣陵現狀有本要奏。”
“廣陵?廣陵出什麽事了?”宮戰皺了皺眉,廣陵商業可是及其繁榮的,國庫一半的銀子都是廣陵的稅收,可不能有閃失。
“廣陵稅收突然增長,百姓入不敷出,導致不少百姓被迫流亡,臣鬥膽啟奏陛下下旨降低稅收,還廣陵安寧。”周籍業拱手道。
“廣陵稅收不是郡守張易製定的嗎?他怎麽會犯這種錯誤,傳朕旨意,罰張易俸祿一年,讓他迅速調整稅收,讓廣陵迅速步入正軌。”宮戰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