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土司叛亂的消息在大熙流傳開來,鬧得所有人人心惶惶。
廣陵本就動**,再加上南江消息傳來,更顯得躁亂不安。
對於洪自息拒絕了自己的招募後,武冷言很是生氣。
“這個洪自息,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讓他當城主是看得起他,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武冷言氣衝衝的說道。
獨孤言站在一旁,眼角一彎,“將軍,這洪自息可是洪鞅丞相之後,難免會有些傲氣。”
“傲氣?可是有傲氣的人一般都不太討人喜歡。”武冷言沉眉道。
這個時候,外麵的軍士走了進來,“將軍。”
“讓你監視洪自息,你回來幹什麽?”武冷言不悅道。
“啟稟將軍,在下監視洪府的時候,發現洪家整日不開大門,聽說是在收拾東西,準備舉家南遷。”那個軍士拱手道。
“想走,哪有這麽容易。”聽完後,武冷言直接大怒,渾身的氣息都忍不住外放。
獨孤言略微皺眉,“將軍,看來真被你說對了,這種有傲氣的人,都不太討人喜歡。”
武冷言目光陰冷,“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那個軍士訕訕退去,但是已經感受到了武冷言的殺意。
北風吹過,天氣微寒,武冷言來到太守府外,外麵站崗的軍鞠躬致敬,“將軍。”
“嗯。”武冷言冷冷的說道,走進太守府後,直接來到太守後院。
“將軍。”負責看守後院的軍士拱手說道。
武冷言點了點頭,“太守呢?”
“在裏麵。”
武冷言直接推門而入,隻見昏暗的房間中,一白袍老頭閉著眼睛盤膝而坐,麵色蒼白。
“張太守,好久不見啊。”武冷言大搖大擺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說道。
張易緩緩抬頭,嘴角一彎,“大將軍還來找我幹什麽?是想送老夫最後一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