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山,這座名不見經傳的小山位於通芝城南部,這座並不算很高的山在南江遍地都是,不過這幾天因為土司祭祀的關係,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徐蕭狄和楊覺春悄悄來到山後,在一側看著旁邊的祭壇。
隻見一群土司兵正在奴役者抓來的百姓修建祭壇。
“看來消息是真的,他們真的要用百姓祭祀。”楊覺春握著拳說道。
“這群土司兵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拿活人祭祀,神明知道肯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徐蕭狄憤憤的說道。
“走吧,別看了,先找到他們的老巢,把百姓救出來再說。”楊覺春推了推徐蕭狄,兩人慢慢退下。
此刻的陣留大營,陣留閉目養神,一個土司兵跑了進來,“啟稟大土司,大本營的信。”
陣留不屑的拿過信,不經意的看著,看完後直接皺起了眉頭,“滇越軍這麽快就來了。”
“啊?”旁邊的土司兵不解的看著陣留。
陣留收起了信,拿起筆墨寫了起來,寫好後把信交給了眼前的土司兵,“把這封信交給胡車兒土司,不得有誤。”
“是。”土司兵點了點頭,隨後拿起信件離開了軍營。
陣留起身皺起眉頭,“來的還真快啊。”
。。。
夜幕來臨,楊覺春和徐蕭狄偷偷潛入到山下的土司兵大營中,軍帳中燈火通明。
“累了一天了,來,喝。”濃鬱的酒氣從軍帳裏麵傳出,徐蕭狄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喝。”負責監視做工百姓的土司兵在軍賬內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而那些大熙百姓隻能在一旁的山洞中挨餓受凍。
兩人對視一眼,徐蕭狄緩緩從腰間拔出匕首,摸道帳篷外。
“你是誰?你要幹什麽?”裏麵的土司兵驚慌大喊,可還沒有等他問出口,就聽到了一陣匕首入肉的聲音,鮮血直接飛濺在了四周的帳篷上,雙雙殞命。